【O2O研究】移动医疗:期待模式突破

作者:弋江区易采办公设备经营部  发布时间:2019-01-23 14:49:16
【O2O研究】移动医疗:期待模式突破

(网经社讯)随着4G、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快速发展,以及互联网+对医疗行业的渗透,移动医疗在中国发展迅速,并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中国医改和医疗事业。

一、移动医疗面临历史机遇

1.移动互联网推动移动医疗产业快速发展。

随着4G和智能手机的快速普及,我国移动互联网发展迅猛,为移动医疗的发展提供了便捷的方式和手段,移动医疗发展迎来历史性机遇。

2017年底,中国的手机网民规模达7.53亿,网民中使用手机上网人群的占比由2016年的95.1%提升至97.5%[1]。庞大的用户基数为移动医疗发展提供了充足的用户源。2016年12月,我国互联网医疗用户规模为1.95亿人,占网民总数的26.6%;到2017年底,中国互联网医疗用户规模达到2.53亿人,网民使用率达到32.7%[2]。

互联网医疗产业市场规模不断扩大。据前瞻产业研究院数据显示,2009年到2017年我国互联网医疗市场规模从2亿元激增至325亿元,预计到2020年我国联网医疗市场规模有望达到900亿元。

2011-2017我国互联网医疗市场规模及预测

资料来源:前瞻网

互联网医院数量增多,2016年互联网医院的建设数量为36家,2017年底这一数字为87家,截至2018年3月全国互联网医院数量已达到95家,其中上线运营的有82家、在建的有13家[3]。

2.科技进步推动和医改攻坚需要,移动医疗前景广阔

技术创新正在改变我们的生活,即使是最保守、最严谨的医疗行业也不例外。科技沿着两个维度影响医疗:一方面,技术创新正在改变医疗诊断和治疗方法。AI技术、基因技术、纳米技术、可穿戴设备以及医疗机器人等新技术和高科技产品将颠覆我们对医疗的认知。比如,纳米机器人在人们的血管里巡视,及时发展任何细小的变化和癌细胞;AI机器人依据大数据做出的诊断比医生更准确。另一方面,互联网促使医疗流程重造,引导医疗资源重新配置。未来,除了实体医院、诊所,人们还将拥有更多医疗方式,包括远程医疗、网络医院、互联网医院等,从而改善就医体验,百姓就医将更加便捷高效,更加舒适贴心。移动医疗可以为医疗领域提供很多帮助,包括网络问诊、网上挂号、网上支付、网上查询检验检查结果、健康教育与管理、医患交流、病后随访、数据采集、慢病管理、远程监控等。

移动医疗将在改善就医体验、改造就医流程、重配医疗资源上助力医改。过去,患者到大医院看病经常会遇到“三长一短”的问题,即挂号排队长、缴费排队长、取药排队长及看病时间短,就医体验差。而有了移动医疗,患者挂号、缴费、查看检查报告等医疗流程均可以通过移动端进行,就医流程得到优化,患者看病更加省心、省时间。

在患者健康管理上,移动医疗同样发挥着很重要的作用。由于疾病负担、交通成本等多种问题,许多患者出院后未能做到持续地随访,这会影响患者愈后效果。通过移动医疗技术,医生可以对患者个人的健康危险因素进行监测、评估、指导,改进患者依从性,提高治疗效果。移动医疗这种实时反馈信息的特点,是很多传统的医疗模式不具备的优点,这也是移动医疗的优势之一。移动医疗以手机为平台,很容易获得声音、图片甚至扫描数据,其证据源也比传统的临床实验要多得多。

在我国,医疗领域最大的特征之一是医疗资源配置严重不均衡。不仅是城市与乡村,发达地区与不发达地区,就是在同一城市的大医院与小医院之间,医疗资源配置也很不均衡。这种不均衡不仅在中国催生了世界规模最大的医院,而且也导致人们越来越往大医院集中,就医成本越来越高。移动医疗将会使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人们通过手机终端就可以享受到大城市的优质医疗资源,人们对移动医疗充满了期待。

3.国家对移动互联网医疗的肯定与支持

我国目前还没有针对互联网医疗的专门法律文件,但已经出台很多与互联网医疗相关的规章、条例、意见、通知等,或者以章节的形式出现在一些国家发展规划文件当中。总体趋势是逐步放开互联网医疗,深入医疗的各个领域。

2017年,国务院《关于第三批取消39项中央指定地方实施的行政许可事项的决定》取消互联网药品交易报务企业(第三方平台除外)B证和C证的行政审批。除此之外,未见出台新的互联网医药行业性法规。但对互联网+的发展与创新,国务院常务会议有关决定中一再强调对新型健康服务机构、跨界融合服务等探索实行包容、审慎、有效监管,营造公平公正的发展环境。

李克强总理在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做《政府工作报告》,在谈到2018年政府工作要深入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时指出:“做大做强新兴产业集群,实施大数据发展行动,加强新一代人工智能研发应用,在医疗、养老、教育、文化、体育等多领域推进‘互联网+’。”在宁夏代表团参加审议时,他要求“积极发展‘互联网+’医疗、教育等,使各族群众的生活一年更比一年好”。这些方向性的信息将为互联网医疗的发展起到很好的促进作用。

二、中国移动医疗发展现状

当前,中国移动医疗还在探索之中,还没有形成盈利模式,但也表现出了一系列自身发展的特点。

(一)移动医疗服务端的使用范围不断扩展

互联网医疗的两个重要渠道是PC端和移动端。互联网医疗平台中保留PC端的有中国数字医疗网、网医联盟、挂号网、丁香园、好大夫在线、春雨医生、糖尿病网等。互联网医疗完全采用移动端的越来越多,如平安好医生、医护到家、叮当快药等。但对于大多数互联网医疗平台来讲,则是兼顾PC端和移动端,如网医联盟、好大夫在线、春雨医生、微医等。

医生群体是移动医疗最早的使用者和最广泛的使用者。数据显示,2017年移动问诊医生端的使用粘性正在逐渐增加,说明医生已经习惯通过抓取碎片时间转化医疗服务价值。易观千帆监测显示,2017年移动问诊医生端主要APP人均单日启动次数比2016年上升,平均启动次数8.35。根据艾瑞咨询调研《2016年中国互联网医疗医生需求洞察报告》,近九成的医生参与过互联网医疗,且多数安装两款及以上医疗类APP。

医生端的APP主要包括医生交流社区类、专业工具学习类、医患沟通管理类。医生交流社区类APP基于优质医学专业资源,致力于医生间的交流与科研需求,如医脉通和诊疗助手等,是利用PC端用户的积累,实现较多优质内容的生产和用户的转移,构建医生间移动端社交功能;又如丁香园等医生社区,围绕病例讨论、教学内容讨论等,为医生技能提升和相互沟通交流提供平台。专业工具学习类APP主要提供医学咨询,成为医生的助手及医学教育学习平台,如医口袋等。医患沟通管理类APP成为医患沟通的平台,维护管理医患关系,如好大夫、春雨医生等,其中有的APP尝试进行诊疗服务,如网医联盟。

移动医疗在医院也被广泛使用。传统医院的服务范围与服务方式受到很大局限,在互联网医疗快速发展的压力及国家互联网+的号召下,各大医院都在尝试引入移动端为患者服务,主要是预约挂号、线上咨询、报告查询、诊后随访等,这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协和医院。协和医院的APP实现了在全国范围内线上挂号、门诊报到就诊,取消了使用上百年的挂号大厅;除了现场诊疗外,医院其他流程包括医生排班信息、患者在线建档、挂号、候诊、取报告单、缴费、咨询等基本都可以在线上完成。

患者使用互联网医疗移动端的人数在不断增加,而且从一线城市向二三线城市、从城市到乡村不断扩展。工信部公布的《2017年通信业统计公报》显示,2017年末,全国农村宽带用户达到9377万户,全年净增用户1923万户,比上年增长25.8%,增速较上年提高9.3个百分点;在固定宽带接入用户中占26.9%,占比较上年提高1.8个百分点。基础设施的提升,为移动医疗的发展提供了有利的条件。行业数据显示,在线问诊服务已经在一二线城市实现一定规模的用户教育和服务普及,正在向三四线城市及农村扩展。但在线诊疗的教育与普及工作还有相当漫长的路要走。

(二)用户付费意愿增强

移动问诊经过近7年的发展,已成为移动医疗首选服务。无论是患者用户还是医生用户,平台粘性均保持上升,使用习惯逐步养成,患者付费意愿增强明显,正在成为释放医生生产力、推动落实分级诊疗的助力。

前瞻产业研究院发布的《2016-2021年中国移动医疗产业市场前瞻与投资战略规划报告》指出,消费者渴望获取充分的知识,使自己能够参与到医疗决策之中,甚至主导医疗决策的制定。目前有很多平台确实提供疾病、疗法和药品等方面的知识,但很少会站在消费者的角度进行设计。消费者期望的知识平台是权威的、公正的、且容易掌握。调查显示,17%的受访消费者通过移动医疗的平台了解信息,46%的受访者希望将来使用移动医疗来获取新知识。同时,这些消费者也表示愿意为移动医疗平台提供的知识付费[4]。

(三)移动医疗逐渐向核心医疗服务渗透,并贯穿诊疗全程

移动医疗受政策影响,也遵循先易后难的思路发展。随着移动医疗APP流量变得充足,数量也迅速增长,移动医疗逐渐向医疗全程渗透。医疗分为诊前、诊中与诊后,诊前如挂号、建档、咨询、导诊,这方面的应用有挂号网、各个医院的APP,智能导诊、掌上医生等;诊后服务主要是诊后随访、评价、患者社区、电子病历等,这方面的移动医疗多从慢病管理、健康管理入手;诊中包括诊断与治疗,诊断包括门诊诊断与医技诊断,治疗包括药物治疗、手术治疗、化疗、康复治疗等,现在有很多APP都可以进行医技诊断,也有很多这方面的新技术开发与应用,从发展趋势来看,医疗离不开诊断,诊断是医疗的核心,这是共识,因此,互联网医疗最终必然切入这个核心医疗服务,现在这方面的模式有远程医疗、网络医院、互联网医院和纯线上诊断模式,这些新的医疗模式都尝试着提供核心医疗服务。还有很多支持性的应用,如健康档案、缴费与支付、电子病历、电子处方、电子签名、大数据等等。总之,移动医疗基本涵盖了实体医疗的所有方面,用互联网将线下手术、检查、化验这些必须在线下完成的医疗环节串联起来,形成了完整的互联网医疗流程,并对传统的互联网医疗流程进行了再造,通过流程再造实现对资源的重配,从而提高医疗效率,改善就医体验。

(四)移动医疗创新不断,与新技术特别是智能技术的结合是大的趋势

根据Gartner公司2015年发布的研究报告,云计算与大数据、人工智能、虚拟私人助理等新技术均能运用于医疗健康产业。移动医疗领域的创新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互联网与医疗结合,创造了很多新的医疗模式与商业模式,如网医联盟(纯线上诊断模式)、医护到家等。

二是云计算与大数据。互联网医疗使全民健康档案与医疗数据的集中、分析、运用成为可能,大数据的产生与云计算,这是健康管理、治未病、未来医院的前提条件。现在国家卫计委正在大力打造健康与大数据国家基地,力图尽快完成医疗数据的互联互通。这是互联网医疗发展的必然结果,又将反过来促进互联网医疗的更快发展和质的飞跃。

三是人工智能的运用,各种智能硬件与互联网的结合是大的趋势。这方面面临的主要问题是小型化及精度。一部手机可以容纳2万个以上智能感应装置,我们未来可以通过移动端进行很多现在要到医院才能完成的检查,如肺功能检查、心电图等等。

三、当前移动医疗的主要类型及典型模式

(一)移动互联网医疗的类型

1、据服务针对的诊疗流程分类

移动医疗根据服务侧重的医疗环节分为三种类型。一是服务诊前的咨询、导医、建档、挂号等,如114挂号网、就医160、就医宝、翼健康等;另一类是服务于诊中环节的,包括远程医疗、网络医院、互联网医院以及纯线上诊断模式,如广东网络医院、微医、网医联盟等;还有一类是服务于诊后环节的,包括诊后随访、医生社区以及互联网药品销售等。如糖医生、杏仁医生、叮当快药等。

2、据创办主体的不同进行分类

根据创办主体的不同类型,移动医疗呈现出另一种分布态势。一是医院主导的,如网络医院、医联体、医院自主推出的APP、远程医疗B2B2C产品。二是政府主导的区域性互联网医疗平台,如健康深圳、宁波云医院、健康四川等。由政府主导的医改,涉及到医药、医疗、医保三医联动,牵涉到方方面面,前进过程注定不能够一帆风顺。三是由企业主导移动医疗模式,如挂号网、春雨医生、好大夫在线、网医联盟等。

(二)典型模式分析

围绕诊疗来分析移动医疗的典型模式,主要有以下几种。

1.轻问诊模式

从我国在线医疗的市场发展脉络来看,轻问诊也就是医疗咨询可能是最早和最成熟的一种模式。这种模式主要是解决患者自诊和咨询的问题,是患者向医生咨询相关健康问题的医患交流方式。轻问诊的代表是春雨医生、好大夫在线。

这类APP应用是目前我国互联网医疗的主流,数量最多。咨询的提供者是全国各地的医生,患者可以按医院、按科室、按疾病找到相应的医生进行咨询。咨询的方式主要有线上咨询、语音咨询(电话咨询)、图文咨询、视频咨询。咨询完成后可以对医生进行评价。好大夫还提供在线分诊服务。咨询分为免费和收费两种方式,收费的标准由医生决定。这类轻问诊平台都提供预约挂号服务,但都未与医院的挂号池打通,而是一种预约取号服务。网站上还积累了大量的医学资讯,可供患者自诊参考。但这种模式不能满足患者看病诊断的需求。因为不能做诊断,也就使收费显得很难被接受。这种模式,业务流程已经发展得很成熟了,但是盈利模式尚待探索。

2.远程医疗模式

我们的远程医疗起步于上世纪末,与中国互联网发展同步,但最早远程医疗与互联网没有关系,而是有自己的技术标准、设备、专线。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远程医院与互联网结合起来,焕发出新的生机。

目前,远程医疗的发展出现了两个大的方向。一是传统的B2B方向,包括远程会诊、远程教育等;一类是B2C方向,包括远程医疗、在线咨询、远程监护、养老机构远程医疗、健康可穿戴设备、跨国的远程医疗等。远程医疗服务项目包括:远程病理诊断、远程医学影像(含影像、超声、核医学、心电图、肌电图、脑电图等)诊断、远程监护、远程会诊、远程门诊、远程病例讨论及省级以上卫生计生行政部门规定的其他项目。目前国内远程医疗探索比较成功的包括中日友好医院、北医三院以及一些医联体等。

远程医疗模式发展多年,是目前发展最成熟的互联网医疗,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使其重新焕发出生机与活力。其局限性在于,开展方式必须是两个机构之间,主要是B2B业务,有关各方的积极性都不够,使用效率普遍不高,一些医院采用变通的办法就是委托第三方运营,效果会好一些。

3.网络医院与互联网医院

我国最早的网络医院是广东第二人民医院创办的广东网络医院,后来全国迅速出现了数十家网络医院,但2016年以来鲜有自称网络医院的,是一个迅速窜红又迅速冷却的互联网医疗概念,也难以归入移动互联网医疗。

互联网医院是在网络医院之后出现的一种模式,最早的互联网医院是乌镇互联网医院,后来发展成现在的微医。另外还有银川互联网医院、好大夫互联网医院等。2017年,互联网医院抱团发展,得到银川政府的大力支持。为了支持落地互联网医院,银川市政府相继发布了《互联网医疗机构监督管理制度》《银川互联网医院管理工作制度》《银川互联网医院管理办法》,又出台了若干扶持互联网医院的政策,将互联网医院列入医保定点医院、电子处方与医保系统下药店全面接入、可用医保个人账户支付网上诊费、授予互联网医院进行职称评定权利、限区域限额度选择互联网医院进行统筹账户支付网上诊费试点。这是国内首个关于互联网医院的较为完整的系统监管体系。

不论是网络医院还是互联网医院都可以提供远程诊疗、检查检验、电子处方等服务,也就是可以提供核心医疗服务。其共同的特点是均绑定了实体医疗机构。网络医院是实体医疗机构面对互联网冲击后向线上发展的一种尝试;而互联网医院则是互联网企业线上发展受阻后向线下发展的一种尝试。二者殊途同归。这种模式是在打政策的擦边球。目前来看,其在业界名气很大,但是并没有在医疗领域形成真正的影响力,雷声大,雨点小,未来发展仍需探索和实践。

4.纯线上诊断模式

随着各项条件的日渐成熟,移动医疗逐步切入了医疗的核心领域,纯线上诊断模式应运而生。这种模式的特点:一是纯线上,即不绑定任何实体医疗机构,而是将整个医疗流程全部搬到了线上。整个模式是按照医疗流程设计的,包括两个实名,医生实名出诊,患者实名就诊。医生网上诊断,写病历,开处方,开检验检查单,医生开出的处方须经过审方中心药师审核通过后才到达患者手中,每张处方上除了有医师和药师的电子签名外,还有可供查询真伪的二维码,等等。二是从事诊断业务。诊断是医疗核心服务,离开了诊断,纯线上业务就无从完整地连接起来。移动互联网医疗只有切入核心医疗服务,才能对缓解就医难的问题起到实质性帮助作用。医师和在实体医疗机构一样,利用碎片化时间,在网上排班、出诊。患者在网上挂号、支付、候诊、就诊。针对网上诊断的特点,设计有免费复诊权等,方便患者就诊,也将线下的检验、检查、手术、药房有机连接起来,改善患者就医体验。三是移动,不仅患者使用的是移动端,而且医生使用的也是移动端,将医生工作站“云化”了,从而做到了两个“随时随地”,即患者随时随地可以就诊,医生随时随地可以出诊,这样,医生的碎片化时间得以利用,使医生的工作方式发生了变革,从而提高工作效率。

纯线上诊断模式发端于美国,在我国的代表是网医联盟。这个模式在国外已很成熟,但在我国刚刚起步,是移动互联网医疗发展的方向之一。

5.其他模式探索

2017年,移动医疗领域还有一些创新。如全国首家“共享医院”在杭州试点,主要做法是将医院各个科室交由不同的独立法人主体经营,共同使用药房、化验检查等,在医院审批与监管上有一些突破。全国首家共享医疗平台“大医汇”在广州正式启动建设,在医师多点执业诊室的设计上有创新。腾讯企鹅医院也正式开业,科室包括内科、外科、口腔科、康复医学科、心理咨询科、皮肤科、体检等科目,与传统医院相比,企鹅医院的“共享”意味更浓,将线上、线下医生结合,甚至如有需要,企鹅医生可通过在线注册的专科医院医生提供转诊服务。但是这些创新尚不具备商业模式上的意义。

四、移动医疗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

1、政策不明朗限制了移动医疗的发展。

移动医疗的特点,实际上和国家医改总体长远目标一致,政策决策者对其高度重视和支持。但医疗事业事关重大,需充分考虑就医公平、制度改革缓冲等元素,因此在移动医疗方面政策制定比较谨慎,甚至有所限制。

我国现行的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及实施细则等法律法规,均未涉及互联网医疗行业。2017年5月,网络上流传国家卫计委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征求<互联网诊疗管理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和<关于推进互联网医疗服务发展的意见(征求意见稿)>意见的函》(下称《征求意见稿》),这两个文件对互联网诊疗活动准入、医疗机构执业规则、互联网诊疗活动监管以及法律责任做出规定。在试图规范的同时,也规定了非医疗机构不许开展远程医疗服务,医生必须经过执业注册,经所在的医疗机构同意,并使用统一的信息平台才能开展远程医疗服务等内容。这个思路基本上还是想用实体医疗机构的监管办法去管互联网医疗。政策的不明朗导致医疗机构、企业、医生等互联网医疗参与主体都不敢将步伐迈得太开,行业发展充满了不确定性。

2、医师互联网执业的合法性及执业的法律保障问题。

医师到互联网执业有很多顾虑,除了对互联网医疗的认识问题和网络执业技能问题之外,还面临执业的合法性及执业的法律保障问题。

移动医疗将对医生传统的执业生涯产生不可阻挡的冲击。在“健康中国”政策支持下,医生执业的自由度已经逐渐放开,医生多点执业已全面实施。但是,多点执业并不包括互联网医疗。而且,对于医生在互联网执业来讲,更趋向于自由执业,比多点执业要更进一步。中共中央、国务院在2016年10月发布《“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将医师自由执业作为未来发展的目标,但到目前尚没有具体的实施细则。

在和谐医患关系、化解医患纠纷方面,医责险一直被寄予厚望。但是目前医责险不对互联网医师开放。互联网医疗企业目前的做法,主要是借助商业保险和自筹保障基金。

3、移动医疗自身存在的问题。

移动医疗是一个新生事物,目前尚缺乏相应的业务标准与规范。互联网医疗可以从患者进入移动医疗系统开始,挂号、缴费、检查报告、医生处方、医生对疾病的处置意见、患者的购药记录、服药记录等都留有电子化的记录。这种电子化的记录留痕的特点,极大地方便了医疗监管部门的随时查验,这对于医疗质量的控制来说意义重大。但是,移动医疗有其自身的规律和特点,医患是通过视频面对面进行,在体格检查方面受到一定的局限,如何根据互联网医疗的特性,对移动互联网诊疗常规、医疗流程等进行规范,网医联盟通过设立专家委员会,在这方面做出了一些探索,但这是一项工作量浩大的课题,需要整个行业为此做出努力。

据2017年的一项调查,当被问及“线下医生和线上医生哪个更可靠”时,85.15%的人选择了线下医生,9.14%的人选择都不可信,只有4.46%的人选择了线上医生,这反映出病人对线上问诊的极度不信任[5]。这种不信任当中含有对新生事物接受有一个认识过程的因素,但是也有互联网医疗鱼龙混杂的因素,包括互联网医疗流程不规范、医生执业不能保证实名、咨询等脱离了医学可遵循原则等,这些问题的存在对移动医疗的发展是不利的,需要整个行业认真、严肃对待,切实加以解决。

4、缺少合适的盈利模式,影响了移动医疗领域的投资热情

全世界移动医疗行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盈利模式,也难言成功。如美国第一个也是最大的远程医疗平台Teladoc成立于2002年,并于2015年纽交所上市,其2018年2月公布的财报显示,公司2017财年第四财季净利润为-4438.30万美元,同比下降210.37%;营业收入为7714.00万美元,同比上涨106.26%。

截至今天,中国也还没有一家移动医疗企业盈利的报道。因此移动医疗健康领域的投资热情有所下降。据动脉网统计,2017年中国医疗健康领域融资事件455起,总融资额473亿元人民币。融资事件相比2016年的678起下降了三分之一,总融资额相比2016年仅多了17亿,增速比2016年明显下降[6]。移动医疗行业如何通过创新找到盈利模式,将直接影响到行业的发展。

五、发展移动医疗的政策建议

1、政府部门应放开医疗核心服务,重点加强监管

移动医疗作为新兴领域,需要政府监管部门给予更多的支持。从事前限制进入核心医疗服务逐步过渡为过程监管,提高违规成本,从而给互联网医疗与健康服务提供更多发展空间,激发市场活力。政府要回归监管本位,并与互联网医疗有关参与各方配合和协作,创新监管模式,共同推动互联网医疗健康发展。

2、免征流转税,实行所得税优惠

国家对实体医疗机构的医疗收入免征营业税和增值税。互联网医疗本质上还是医疗,而且是创业创新行业,投入高、风险大,国家对符合一定条件的互联网医疗企业应该比照实体医疗机构,减免流转税,以及给予所得税优惠等,为新兴企业发展提供支持,进而推进移动医疗行业的创新,为新医改助力。

3、逐步推动医保支付覆盖移动医疗

尽管移动医疗在发展中展示了自身的优势,但是由于支付方式的限制,很多优质的服务还是让老百姓望而却步。未来,国家应启动相应程序,对于相对成熟、切实解决老百姓需要的互联网医疗服务,积极主动地逐步纳入到医保的范畴,让人们享受到优质、便捷的医疗服务,同时实现对移动医疗创新企业的扶持,推动行业良性发展。(来源:移动互联网蓝皮书 文/刘克元 编选:电子商务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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